晏塔把它抱起来,亲了亲,“辛苦小亚了。”
被亲了的小狗崽晕头转向地想,一点也不辛苦,反正它又没有拆家。
它晕乎乎地接着想,总有一天,把这个拆家狗赶出去。
晏塔就还是它一条蛇的。
小哈崽完全不知道它的用心险恶,看见它这么趴在晏塔膝盖上,便吐着舌头跑上去,用胖墩墩还有劲的身体企图挤开阴险的小土狗。
——阴险的小土狗,这是小哈崽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以后,给取的外号。
它雄心壮志地想着,总有一天,它会用正义挤走这条小土狗,然后晏塔就是它一条狗的了!
想想就美滋滋!
两个抱着同样想法的真狗和假狗对视一眼,小眼神里藏着火星四溅的小火苗。
在它们快堪称斗鸡眼的时候,晏塔把它们一起抱了起来,左边抱着小狗崽,右边是小哈崽,小狗崽看着比小哈崽瘦,抱起来却要重很多。
要不是晏塔力气不小,还真抱不动这两只小坦克。
他忍不住低头在两只崽崽身上吸了一口,崽崽们被他打理得干干净净,身上还有荔枝微甜的味道。
晏塔最近吃荔枝吃得比较多,闻了闻两只小崽子,决定下回把家里的水果换成桃子。
把两小只抱进卧室,晏塔把它们放在一起,然后去洗澡。
等他一进去,四脚朝天躺在床上乖巧得一动不动的小哈崽激动地翻身起来,在床上跳来跳去。
这是小团子睡的床!嗷!这是小团子睡的枕头!嗷嗷!咦,这边床上怎么还有其他的味道。
小哈崽低头嗅着,觉得应该是那只小羊羔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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