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声,她突然直起身,拍了下桌子,把狗卷棘没喝完的酒杯把拿过,咕噜噜喝了下去。
狗卷棘:……
他把杯子拿回来,把没有喝完的酒瓶放远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那不是,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直树君的心好像是没有缝的,但是行为点也不像嘛~”遥嘻嘻笑了下,身体晃晃悠悠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狗卷棘扶住她,不准备让她继续跟人聊下去了。
“对!我想起来了!那个大妈!”
琴子瞪大了眼,她开始以为“大妈”这个词是遥故意说的,但是这样喝醉的表情,应该是……下意识的吧?真的把那么漂亮的堀内麻里当成大妈了?
“那个大妈苍蝇能在直树君这枚漂亮的蛋旁边直嗡嗡嗡飞那么多天~直树君!你~裂~啦~!”
狗卷棘把钱留下,把把她抱起,冲两人点了点头,要走了。
这个架势不管是直树还是琴子都明白狗卷棘的意思,再不回去,可能遥就喝的更嘴了。
与入江夫妇擦身而过的时候,遥乖顺的把脑袋埋到棘的怀里。
“还是我家漂亮的棘好……我都看不见那些讨人厌的苍蝇。”
桌子上还有剩余些烧烤和酒,入江直树听着遥的话陷入了时的迷茫沉思,半晌才被妻子的声音唤回思绪。
***
另边的棘用手机叫了车,带遥回到了酒店。
她自己还有点意识,不用狗卷棘动手,自己脱了鞋就往被窝里拱。
过了好会儿没有丈夫的动静,遥晕着头撑起来,发现房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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