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众人逐一进入,走过一段小墓道,拐弯后,前方突然亮了起来。
墓道两侧的长明灯幽幽燃着,照亮前方的道路以及墙上的壁画。
壁画栩栩如生,主角从襁褓中的婴儿逐渐长成七八岁的小男孩,最后一幅壁画,是小男孩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在他身上写写画画。
那复杂的纹路有些眼熟,司怀忍不住凑近细看。
一旁的陈福鸿开口:“和今天发现白骨上的花纹一样。”
“那桩命案说不定和盗墓贼有联系。”
说到盗墓贼,司怀不再看壁画,小声对陈福鸿说:“陈老师,我前段时间误打误撞入了一个宋代的魂瓶。”
他想了想,委婉地说:“也是余镇附近买来的,似乎也是宋代的,说不定和这座古墓有关系。”
“如果那魂瓶是盗墓贼盗来的,我愿意主动上交给国家。”
司怀紧张地看着陈福鸿,自首总得从轻处置吧?
陈福鸿愣了会儿,感慨道:“司老师,您真是为国为民。”
“虽然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但是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向您这种愿意主动将古董上交给国家的人。”
司怀松了口气,看来自首还是有用的。
陈福鸿叹道:“盗墓贼狡兔三窟,很难抓捕到,更别说找回被他们贩卖的古董了。”
“我认识不少古玩收藏家,但凡买到陪葬器,无一例外全都珍藏起来。”
司怀顿了顿,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犯法的么?”
“有不允许买卖文物的法律,也有允许收藏文物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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