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取消了。”
司怀哦了一声,继续问男鬼:“你把自己的什么东西放在这儿了?”
男鬼实话实说:“不是我的放的,是那位道长放的,是一个链子,上面挂着个小瓶子……”
任高格对这个礼物有乔迁礼物有印象,他现在的朋友非富即贵,就算送便宜的礼物,也不可能送这种几块钱的地摊货,他收到的时候还以为寄错了。
任高格从抽屉里翻出链子,放到男鬼面前:“是不是这个?”
男鬼连忙点点头。
任高格问司怀:“小司,这要怎么处理?”
司怀瞥了眼链子,链子上的小瓶子是磨砂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装着东西。
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小团头发。
“烧了吧。”
任高格立马拿出打火机,烧了那团头发。
看着燃烧的火光,男鬼哭得愈发凄凉:“这是我仅剩的头发了……”
任高格摸了摸自己的秀发,觉得找到了男鬼盯上自己的原因。
事情解决了,任高格亲自送司怀他们到小区门口。
凌晨,小区附近的夜宵店生意火热,空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留意到司怀的视线,任高格问到:“吃个夜宵再走?”
司怀不假思索:“好的。”
他挑了个室外角落的桌子,乐呵呵去店里点菜。
司怀一走,任高格总觉得身边凉飕飕的。
他往陆修之身边挪了挪,打破沉默:您也是道天观的道长吗?”
“不是。”
陆修之淡淡地说:“我是道天观的家属。”
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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