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的胡乱挥舞,嘴里还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掏出一张符纸,用力地挥甩。
甩了会儿,符纸忽地自燃起来,冒着火光。
黄袍道士当即用桃木剑一指,喝道:“太乙玄门剑!”
司怀往嘴里塞了颗草莓,剑法乱七八糟,剑法的名字倒和方道长的一样。
董大山被黄袍道士的这一幕镇住了,压低声音问司怀:“你不是和白云观的道长们挺熟的么?”
“这人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道观?”
司怀摇摇头:“可能他耳背吧。”
董大山:“……”
司怀纠结了会儿,拍了张黄袍道士的背影,戳开方道长的微信:【这是你兄弟吗?】
方道长很快回了消息:【我是家中独子。】
司怀低头打字:【他长得和你挺像的,还说自己的是白云观的道长。】
方道长:【白云观没有这种道袍。】
方道长:【定然是个打着白云观旗号的骗子!】
方道长:【司观主你在哪儿?】
司怀发送位置。
方道长:【我这就过来!】
司怀收起手机,对董大山说:“他不是耳背。”
“是骗子。”
董大山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什么?他是——”
司怀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另一边,黄袍道士施法完毕。
他站在香案前,对着空气鞠躬:“大人。”
“竟然是宅鬼吗?”
“好的,我这就让他们准备。”
自言自语结束,他镇定自若地对林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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