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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长一屁股坐到司怀边上,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会儿司怀,见他状态挺好,松了口气。
“司观主,晚上道场结束的时候,山林里的小动物都来送行,上次我们见到的山精也在……张会长?”
司怀抬头,张天敬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张天敬笑问:“司观主,这几天休息的可好。”
司怀应了一声。
“那就好。”
张天敬笑了笑,看了眼身旁的越永逸,缓缓开口:“三日前的开坛,永逸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请司观主多担待。”
司怀慢悠悠地剥着小龙虾:“谁?”
“永逸。”
张天敬喊了一声。
越永逸不情愿地走上前,对司怀说:“司观主……”
司怀瞥了他一眼,不认识。
“你说了什么话?”
司怀完全不知道越永逸说过什么,但这话在越永逸听来,就是司怀当着众人的面让他难堪。
越永逸低着头,攥紧拳头,对司怀愈发不满。
他是上清观的亲传弟子,司怀只是一个无名小观的观主……
“永逸。”张天敬沉声道。
越永逸咬了咬牙,低声说:“我不应该质疑司观主被选为经师,对、对不起。”
司怀哦了一声:“行吧,我原谅你了。”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越永逸更不满了。
张天敬微微皱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司怀笑道:“那些话哪怕没有穿到司观主耳里,永逸也该向您道个歉。”
司怀敷衍地唔了一声,继续吃小龙虾。
张天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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