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都没有放出来,我哥就在晋古,他说那些人死的可惨了……”
听见熟悉的地名,司怀手顿了顿,收起朱砂和毛笔。
陆修之睁开眼,看着他的侧脸。
司怀低垂着眼睫,神情和平时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反应。
陆修之缓缓伸手,覆在司怀的手背上。
司怀眨了眨眼,往他掌心塞了几张平安符。
陆修之:“……”
司怀把一叠天猷符塞进裤兜,慢吞吞地想起来了。
饶水县就在晋古隔壁。
他太久没有回来,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
又分给方道长和卢任一部分天猷符,司怀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眼。
两所城市只隔着几座山,邓家村就位于饶水县和晋古的分界线边上。
司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最近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真多啊,你们知道前段时间那诈骗道观的事情么,上个月我看见其他道士的在村子里,差点报警了,以为他们来我们这穷乡僻壤诈骗……”
司怀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时不时应两声。
“到了,停村口就行了么?”
“嗯。”
几人一下车,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三十多岁女人。
她跑到方道长面前,气喘吁吁地问:“您是成道长的……”
方道长点了点头。
“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邓元香。”邓元香说道。
方道长看了眼她身后,没有其他人,连忙问:“你们有人上山了吗?”
邓元香摇头:“没有,他们还在村委会商量……”
说完,她领
第2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