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秋暗自处理了那些脏物,而君瑾瑜在长孙婧宸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过来,开始学着自己处理这种事情。
君瑾瑜第一次遇到葵水,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长孙婧宸便让君瑾瑜下令停了早朝,所有的事务都让大臣由奏折的形式递上来。
而这早朝,一停便是五日。
于是,在某些大臣心中,长孙婧宸又被扣上了魅惑君心的帽子。
到了第六日,早朝终于如常进行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叩首道。
“免礼。”君瑾瑜拂手。
这些日子,虽然君瑾瑜打理朝政的知识学得不多,但皇帝该有的架子已经有得七七八八了。
“谢皇上。”
由于大臣们上朝都是跪坐着和帝王谈话的,所以在谢恩后,众臣们都直起了身子。
“诸位今日可有事要讲?”君瑾瑜问。
虽然这早朝停了五日,但五日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写进了奏折,也都被批阅了下来。所以今日,也无甚要事。
现下唯一的大事,便是君瑾瑜应该亲政了。
但此事若是君瑾瑜不提起,众臣没有人愿意去当那个出头鸟。
朝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没说话。
“既然无事,那……”
还没等君瑾瑜说完,长孙莨就将话接了过去:“那哀家就来说一件事。”
长孙莨跪坐在帘子后面,众臣虽看不见她的脸,但通过她的声音,也可以知道她此时有些虚弱。
“按理,陛下大婚,哀家就该还政了。”长孙莨缓缓说着。
闻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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