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可你我二人的关系,是关系到黎明苍生的。如若陛下疏远臣妾,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看在眼里,便会觉得有机可乘。届时, 便会多出许多麻烦之事。陛下以后如若有什么想做的, 不必向外人道, 只要臣妾会的,臣妾都可以亲自教陛下。”
默了默,君瑾瑜才开口,郑重其事道:“皇后,对不起,对不起,是……是朕错了。朕让皇后受苦了,朕以后会学着明辨是非,审慎真假的。”
“如此便好,臣妾不苦的。”长孙婧宸柔声道。
“对了皇后,”说着,君瑾瑜松开了长孙婧宸,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与她四目相对,道,“言熙方才说心悦朕,可朕明明……”
虽然君瑾瑜没将话说完,但长孙婧宸知晓她要问什么,便答道:“陛下,情爱之事是不能自主的。情至浓时,它可以让人忽略一切,包括年龄、地位、金钱,甚至是性别。”
君瑾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倒也不难接受。
“那皇后,何为心悦?”君瑾瑜又问。
长孙婧宸想了想,才含蓄地答道:“等哪天,陛下靠近一个人,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时、不管做什么,都会想起那个人时、看着她,会产生一种白头偕老、共度此生的冲动时,陛下自己便会明白了。”
说心里话,长孙婧宸既希望那一天早些来到,却又有些害怕那一天的来到。
“那皇后,可有心悦之人?”
闻言,长孙婧宸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的,自少时,便心悦了。”
少时……皇后应当见过皇兄吧。
想着,君瑾瑜心中的猜测更加坚定了些。
皇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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