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做好刺上他一剑的准备;一边又被那些细枝末节弄得丢盔弃甲,柔软脆弱。
矛盾着,困顿着,恐惧着,抵触着也无可救药地沉迷着。
可是,就在刚才,在她很轻松地和他聊工作,打趣玩笑时,她突然意识到,布下那张网的不是他的处处提醒和流露出的细枝末节,而是自己。
她仍喜欢着他,更害怕自己还会更爱他。
忍不住悸动,又害怕、排斥心为所动。
但这一刻,望着对面那个依然会让她打心底钦佩的男人,她豁然明白——
他们之间并非只有恋人和仇敌的关系,哪怕不能成为朋友,他们还可以是同事,还可以是上下属,还可以是师长、前辈。
更何况,爱与不爱的主动权难道不是应该在自己手上吗?
夏时初,你26了,不再是8年前那个恋爱大过天的小姑娘,更不是那个追在他后面,等着他回头看自己、等他来爱的小可怜。
就算旧情难忘,就算更爱,就算还会受伤又怎样?
怕什么?怂什么?你有爱人的魄力,更有不爱的能力。
再说了,为什么就认定自己会是被伤那个呢?就不能自信点,做他么一回爽文女主,让男人为你肝脑涂地、无法自拔吗?
夏时初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尤其代入盛怀扬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后,那个画面着实倍儿爽,惹得她笑出了声。
“笑什么?”盛怀扬费解。
“没什么。”她喝了口汤,余光扫到他略略皱起的眉,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再笑,然后,一口汤正正呛到气管里,引起一顿剧烈的咳呛。
咳咳咳,咳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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