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扬垂眸,瞧她:“手不疼了?”
她怔愣了一下,立马认怂,“疼,还疼。”
下一瞬,赶紧拉高他的手,想依样钻出来,却被他往下压住,抬不动。
惨淡,皮脱了,她咋忘了这人有时候是不能惹的。
“我要去厕所。”她拍他手臂。
他手指快速点着屏幕,似是在跟谁回微信,没理她。
“憋不住了。”夏时初再拍他,企图蒙混逃脱。
他冷冷地斜过来一眼,没应她,却还是松开了钳制。
一得自由,夏时初连忙跳下床,一溜烟进入洗手间,趁机洗漱了一番。
收拾妥当出来,发现遮光窗帘已经被打开,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撒了满屋。
盛怀扬就站在床头打电话,身上还披着那件白色浴袍。
她神思一晃,突然发现,刚才在浴室没见到他衣服,正想问,就听到他说,“对的,2209,现在送过来,谢谢。”
她站在原地,等他讲完电话后,再问:“你衣服送洗了?什么时候?”
“早上,让它们拿去烘干熨烫。”
她哦了声,走到衣柜旁边挑衣服,拉开,看见杆子右边挂着的那一排内衣时,恍然明白了昨天他打开柜门,明显一顿的原因。
抽了下嘴角,她从里面迅速取出一件,卷在羊绒衫和长裤里往洗手间去,正换着,听到门铃声,想必是他的衣服到了。
她在浴室,特地慢腾腾地换,估摸着他应该也换好才走出来,谁晓得,并没有。
他刚套上长裤,裤子的拉链和腰带都没弄好,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此刻正在单手系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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