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不论是盛怀扬、奶奶还是罗姨,言谈中,除了那天在车上罗姨提了一句,平日里,从未听过有关他父母的话题,就连昨天说到过春节,奶奶讲的也是,“行,那我们仨在北城过春节。”
劝罗姨回去时,更是说,“每年都是你陪我着。”
再往前想,盛怀扬出国前,她在N市待了三个礼拜,一直住在奶奶老家,一次都没见过他父母。
这种种迹象,怎么看怎么觉得盛怀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偏偏罗姨又说“怀扬妈妈”。
她直觉这里面有故事,就是不清楚盛怀扬是否愿意袒露。
没等到答案,厨房传来一声蜂鸣,打破了沉闷。
“水开了。”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用管。”现在,她只想先听他说。
“我先给你泡杯大麦茶。”
她嗖地被分了心,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喝大麦茶?”
她一吃火锅就容易撑,胃里堵得难受,所以每次吃完火锅都会来一杯大麦茶解解腻。
只是,这习惯应该也这两三年才养成的,他又是哪里来的消息?
盛怀扬淡笑,“好像听谁说过。”
“谁?”
“忘了。”他松开她,“东西在哪儿?我去给你泡。”
“等下再弄,你还是先说吧。”她拉住他的手臂。
好不容易起了个头,她怕一打岔,再无讲述的念想。
“水烫,先泡好晾着。”他拍拍她的手臂,“放心,会告诉你。”
她抿了唇,不情愿地松手,“大麦在热水壶上面的橱柜里。”
盛怀扬走进厨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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