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又是空降,那些不服气的人会怎么非议呢?
她也相信,以他的能力,假以时日必能证明自己,可明明不需要经历的过程,为什么非要去走一遭呢?而且,她就是舍不得他去受这些非议和“委屈”。
盛怀扬牵起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虑什么,但我告诉你这些都不会发生。”
夏时初甩开他的手,“还不会发生?总裁都在会上这么讲了。”
盛怀扬没有反驳他,而是问,“今天他在会上宣布毛总的任免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觉得这事儿怎么轮得到他来……”夏时初猛地收声。
抬眸看向盛怀扬,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一点点的笑意。
“关心则乱。”盛怀扬点点她的鼻子。
夏时初捉住他的手,“我一时没想到。”
可不就是关心则乱,盛怀扬是合伙人,论级别比毛华杰还要高半级,毛总的风险总监去留需要通过董事会,盛怀扬的合伙人和投行部总监不也同样如此吗?
直白点说,就是蒋总会上那些话就是打空屁。
“就算这样,你也改提前告诉我。至少说明他们也想动你,照样是危险。”夏时初嘟着嘴说。
“他们想动,也得能动。”盛怀扬握住她的手,“他那么心急,就是想让我先乱分寸。”
他?夏时初想了想,“你说蒋总。”
看盛怀扬点头,夏时初纳闷,“他为什么要动你和毛总?”
动毛总尚可理解为内斗,可盛怀扬刚来,又是空降,并未涉及到站队,怎么朝他开刀呢?
夏时初蹙眉,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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