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家长,还在对方家里过春节,按照习俗,那就是奔着结婚去。
“现在还没考虑这些。”夏时初说完朝盛怀扬睨去一眼,目光掠到他面前空掉的几个瓶子时,挑了下眉。
她偏过身子,靠近他,压低声音问:“喝这么多。”
盛怀扬轻描淡写地,“还好。”
几次饭局下来,他的酒量夏时初是知道的,这几瓶啤酒的确是放不倒他,只不过……她略思忖了下,朝他耳边凑得更近些,“是不是无聊?”
一整晚,她们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话题零碎,他几乎没说过话,八成无聊得很。
盛怀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握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揉了两下,“没有,我在听。”
声音带着几分懒卷,又夹着一丝清冷。
夏时初转头,借着墙角打来的昏黄灯光,对上他墨黑的眸子,“醉了?”
盛怀扬摇头,视线却像涂了胶水,黏在她脸上,不肯偏离半分。
漆黑的瞳孔里确实没有一丝迷离,看不出半分醉意,却蓄满了浓重又似曾相识的情绪,那种深沉得让人喘不上气来的复杂难辨,像夜里的大海,深邃得让人心慌。
“怎么了?”夏时初捏了捏他的手,“不舒服吗?”
“没有。”他垂下密长的眼睫,掩住了眸子里的情绪。
夏时初还想再进一步探寻,却突然听到林筱点到她的名字,“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你不得不信,你看时初他们,分开五六年,兜兜转转还是能在一起,真的应了那句,是你的逃也逃不掉。”
她说着话时,视线若有似无地瞥向旁边的沈书周,暗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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