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虽然是雇主的工具,但首先也是个人,至少我没有办法消除掉作为人最基本的那份‘善’。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人物,杀我也没什么意义吧。”
听着这番话,明音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生出了几分敬佩,乱世中的忍者们,不知有多少都已在杀与被杀中迷失了自我甚至迷失了作为人的本性,但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却依旧这般清醒,内心不知道比那些早已舍弃自我的男人们强大多少。
而斑也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并没有对椿的话予以什么评判。片刻后,另起话题,语气状似随意却带着几分试探:
“你在那家酒馆里工作,其实是在帮你的家族收集情报吧?”
“算不上,因为那不是家族任务,是我自愿来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城镇收集情报的。”既然彼此都已经摊牌了忍者的身份,椿也并不忌讳谈这种事情,“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对于我的家族而言就没什么价值了,我的未来也不会再有归处。”
听到最后那句“未来的归处”时,不知被戳到了哪根神经的明音突然出声道:
“‘归处’这种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斑偏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明音一眼,这一眼仿佛想要将明音的思绪全部看透一般,虽然结果是徒劳。
他知道她身上有许多秘密,但是既然当初和她达成了协议,那么她不愿意说的话,他便也不会过问。只是,抛去她所拥有的那些奇怪的能力,单就她这个人而言……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么一个小姑娘。
“对我来说,能有一个‘归处’确实很重要。毕竟在这乱世中,我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女忍者,总要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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