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所以有一天,就算他真的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也一点都不会在乎甚至还会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地为他送上祝福吗?
意识到自己心里竟然冒出这种无聊的想法,斑不禁在心头狠狠唾弃了一把自己。
只是,那种涌出的酸涩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的。
就像他刚刚吃完一大份额外加了很多白糖的豆皮寿司,嘴里应该满是糖份的香甜,然而此刻他的口中,却是荡然无味,甚至莫名还有点泛酸。
……一定是因为今天寿司店的老板,不光是白糖,连白醋也放多了。
……
“果然还是这个时节的樱花饼最香了呢。”
和室里,宇智波斐藏从铺着的床铺上坐起,拿起一块樱花饼,放在鼻前轻嗅了下后,笑着说道。
坐在床铺旁的松绘目光一如既往的柔和,在陪斐藏说了会儿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没有新任务的话,我会再来看你。”
就在松绘打开和室的推拉门,步子刚要迈出时,身后的斐藏却是突然出声,带着几分笑意:
“松绘,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如果你现在决定……一切都还来得及。”
风顺着推开的门缝吹入,轻轻吹动起松绘那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风中夹杂着几片樱花瓣,似乎连这阵夜风都带上了几分樱花的清香。
稍稍偏过头来,松绘淡淡地回道:
“我并没有什么勉强的。况且,和这世上大多数人相比,我已经足够幸运了。”
而斐藏却是单手托着下巴,语气似玩笑又不似玩笑:
“嫁给我这种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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