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不说话。
不得不说,凤姬的生存能力杠杠的,如今已经慢慢藏起自己过于张杨的性子,模仿起原主来。
“奶奶,许久不见你喝药了,是身体哪里不适?”柳嬷嬷端着药从凤姬面前走过,凤姬看着那空了的药碗问道。
“还是老毛病,最近心疾犯了,晚上难以入睡。许大夫来给开了药,已经无碍了。”老夫人说话间又从侍女那里拿了话梅放进嘴里,然后又示意那侍女把那粉彩瓷碟盛着的话梅放在凤姬面前。
凤姬黛眉紧蹙盯着面前的盛话梅的小碟子,语气恹恹带着一丝病态的说道:“孙女这几日晚上梦魇颇多,想来也得喝几幅安神的药来调理一下。”
欧阳芸一听这话马上怒目瞪向站在凤姬旁边侍候的元芜,元芜马上跪在地上面如土色,认错道:“没有照顾好姑娘是奴婢的错,任凭夫人责罚。”
凤姬看着跪在地上只能看见一个削瘦的肩膀的元芜,心里暗暗地想:“好元芜,这次只能委屈你了。”
老夫人阖眼倚在一边许久不做声,欧阳芸也不敢在老夫人面前施展声威,只挥挥手示意元芜这事儿过去了。
元芜刚站起来,门外一阵响动,青色的蔑子帘被撩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
前边挺拔魁梧身穿一身青竹文士袍,面皮白净,蓄着文士须的中年男子正是原主的父亲上官玉堂。他身后跟着的那个身穿洒金蝶花襦裙娇小的女子,正是去年老夫人给上官玉堂找的妾室袁姨娘。
说起来,上官玉堂也算是后院清明的男人,除了正妻欧阳芸也就这个去年刚抬进来的妾室袁姨娘。
老夫人年轻时有一个关系颇好的手帕交,是
第97章:庶女的妒忌(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