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角的泪忍不住地往下流,怕被母亲发现,自己颜面无存,只好咬紧舌头,头往里偏。
柳陈氏看了女儿片刻,不敢去揭柳青烟身上的被子。
过了一会儿,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便颤着手将被子掀了开来。
只一眼,柳陈氏险些晕厥。
天杀的黑心烂肺的畜生,竟然下这么重的死手,当心不得好死!
看着女儿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身子,柳陈氏身子绵软的跪在床边,趴在被子上身子使劲的抽动着,心疼极了。
哭着哭着,突然察觉什么地方不对,猛地抬起头,掀开被子下面。
这一片血迹是什么?
女儿前几日刚来的葵水,她一向准时,不可能现在又来。
再者,到底自己也是经过房事的,自古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就算那人再如何勇猛,也不可能这般严重。柳青烟同李秀才的事,她一个做母亲的不可能不知道,难道……
柳陈氏惊恐地盯着柳青烟,难以置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