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攀附的屋子,不到天亮还是灭了,独将钱家铺子烧的精光。
钱赵氏一早来开门,一眼看过去。
哎?自家铺子上哪儿去了!
再一看,直接硬挺挺的栽了下去。
这是造的什么孽!这才一晚上没见,铺子竟然烧没了……
凤姬大清早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着钱赵氏抱着儿子哭天抢地险些又晕死过去,吐槽了一句‘活该’。
看热闹的人也都知道钱赵氏素来为人,见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只说是这家人坏事做多了,惹得老天爷看不惯了。
凤姬道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那二人如无赖般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凤姬觉得甚是聒噪无趣,不欲多待,低着头转身走开。
这坐大街上哭了几个时辰,硬是没有一个上来扶一把,钱大贵哭得嗓子都哑了,又被人看猴儿似的盯着,可谓“身心俱疲”,拉着自家老娘灰溜溜的折回了家。
钱赵氏无赖惯了,如今好好的铺子就这么没了,心里如何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