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眼泪这就掉了下来。
她狠狠地摸了一把眼泪,又高兴地笑了。
原来那个笨蛋从始到终喜欢的也只有她!
别怪她执拗,凤姬是爱的纯粹的人!
叶信宗时间安排的很紧凑,因为当时叶信鸣就叮嘱他,尽快行动,不能让远方的由季同知道,否则事情会有变故。
俩天后将九鼎放置城中,将叶信鸣和凤姬绑在其中一口最大的鼎内。
这是凤姬久别之后第一次见到叶信鸣,但显然他的脸上并没有沮丧的表情,凤姬渐渐明白了。
看着围观的众人里,并没有自己熟悉的身影,没有宋氏夫妇,也没有由季同,凤姬倒是轻松了一些,至少不会连累到他们。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凤姬淡淡的问道。
叶信鸣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凤姬,你果然跟别人不一样,临死之前,居然还能想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