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我的脸面何在啊!若是爹再这样赌下去,我们又该怎么办啊?”
说完,凤姬便头疼地离去,脸上全是失望。
凤姬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一下刺入司徒烈和赵氏的心里,让他们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内心却百感交集。
“你说凤儿到今日这一步容易吗?你为什么还要去赌,你答应过我什么?”赵氏拉着司徒烈的手,一遍遍地问,眼泪已经流干了般,只是猩红着双眼。
“娘子,我……”司徒烈想解释什么,张开嘴,却又觉得解释再多都是那么无力,自己都明白的错误,他没有脸解释。
“相公,你醒醒好不好,我们现在的日子这么好,你难道还不满足吗?不要去赌了,这个家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一个丈夫,凤儿需要一个父亲。”赵氏放软了声音,或许她也没有太多的力气了。
自从这次之后,司徒烈是真的变了。
其实自从他出狱后,司徒烈也算看明白了,司徒布坊在凤姬的经营下变得有声有色,而且很多人都很尊敬自己这个女儿。
而他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不仅没有成为女儿的榜样和依靠,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和夫人,顿时也觉得惭愧无比,所以他开始真正下定决心,要努力投入到布坊的生意中去,逐渐在家里稳重地担任起一个合格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而凤姬则在暗中观察,直到确定司徒烈确实痛改前非后,才慢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爹,这是库房的钥匙和账单,日后就要辛苦你每隔三天就要亲自去京城的所有门店收账,并核实收入与货物是否能对得上。”凤姬把一堆东西推到司徒烈的面前,严肃地嘱咐道。
第646章:渣人,受死吧!(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