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再打比方了,茶茶,你继续说就行了。”太宰治终于发现了,其实看上去正经的你,在谈论起纸片人的时候就会摇身一变成为电波系。
“哦,我想说的是,虽然玩家有可能在现实里完全不想有像他一样喜欢搞事的朋友,可又说不定很想和身为纸片人的他谈恋爱对吧?”
“……”那你直接用费奥多尔打比方不就行了,何必扯上狛枝凪斗呢!太宰默默在心里吐槽。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听到你打“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是个巨|乳萌妹”的这种比方,也太可怕了。
……
太宰治忍不住脑补了一下。
这真的太可怕了。
不,停一下,求求你不要啊.jpg——
“想追纸片人,那就要在纸片人所处的世界观里、让另一个自己——也就是女主角的行为和语言还有设定符合这个世界观,在这之上再去想办法和心仪的纸片人谈恋爱。”
“原来如此,我完全理解了。”
太宰治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只是想做个梦、想让梦保持逻辑的同时又回想,这只是个梦就够了。
太宰治看着你,又摇摇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是不太能理解异世界的女孩子,还是该说不太能理解你这种想法。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的梦。
梦里他和旧友像过去那样在熟悉的酒馆喝酒,说着些和大家的身份压根搭不上边的无聊话题。酒馆内灯光昏暗,看似与外界充满希望的光明世界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却是他最为向往的场所。
只是如今也只能在梦中才能回到那。
说的也是,梦就让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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