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再被敲到头了。”
“哦、哦!我已经很努力了好吗!谁让你长这么高!”
“是你太矮了。”陀思毫不留情。
你生气地把伞扔给陀思,同样毫不留情地骂了起来:“哼,你就是人种优势而已!也只有现在能笑了!不对,和女生比身高你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我没有和你比身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过分!”你一拳锤在他的手臂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欺人太甚!”
“好痛。”
陀思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总觉得自己来到异世界后就天天受伤——像是被你甩出去的手机砸到头啊,像是被你用酒瓶砸头啊(未遂),像是被你用伞柄敲啊敲啊(虽然你是无意的,但是他有十足的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像是被你故意打上这么一拳啊。
“你被A用红酒瓶砸头的时候都没喊痛,为什么现在会喊痛???”
“……情景不一样。”陀思看都不看你一眼,这样回答。
“所以你在监狱里见到太宰先生第一反应是和他来玩猜谜大会?”
“那难道不是为了抛出后文的前提情景吗?”
陀思指的是:为了问他“你用什么方式和外界联系的”而做的铺垫。
“你就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和太宰先生一起聊天心里有多开心。”
毕竟公式书上写着,陀思想要的是——一个和自己脑力相等的聊天对象。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
“说起来。”陀思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举着的伞,“这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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