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宰一边在心里吐槽着, 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故意装作一副要吐了的样子。
“老鼠,你怎么想?”菲总倒是很淡定,他把你的一切非常人行为都规划到了“中国人笑话”/“中国人段子”里去。
“……并非所有人都对女性的第二性征感兴趣,这种话若是出自异性口中, 在旁人看来只会是单纯的性|骚|扰罢了。”陀思也非常淡定,对于自己被迫害一事, 他早已见怪不怪。即使如此——其实他还是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就是在针对我吧!”
“……你误会了呢,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因为我一马平川根本就没有……”
“女孩子在一群男人面前说什么鬼话呢!”中也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捂住你的嘴,不愧是在场唯一一个常识人。
“欸——那织田作你怎么看?”太宰故意要把这个话题持续下去。
“……男人都会喜欢的吧?”
“噗——”安吾没忍住把嘴里的豆浆喷到了桌上,只好自己擦起了桌子,“织、织田作!?”
“我知道了!”太宰以拳击掌,这么好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织田作是想说费奥多尔不是男人,对吧!”
陀思:“…………………………?”
“啊,抱歉,原来还能这么解释的吗?”织田作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请不要在意。”在场唯一一个和自己没有直接矛盾的人竟是太宰的旧友,并且看上去还真的人畜无害(反而让自己被迫害的更惨了),陀思心情复杂……大概也没有。
“……………
第9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