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二号三号(下略)全都东倒西歪地扑到了地上,身后还站着个满脸写着“与我无关你们继续”的织田作之助。
随后,你又看到了摔倒在地的奶霜给你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听我解释!”你不知所措,“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对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回头看着他,发现他帮你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陀思趴趴,还好心地帮它拍了拍灰。
没等陀思回答,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便火速从地上爬起,只留下一句对不起打扰了后便光速关好门冲下了楼。
顺便一提,想要开嘲讽腔的太宰是被捂着嘴巴拽下楼的。
“完球了……”你抱头,原地往下一蹲,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间,根本无心去看夜空中的花火,唇上残留着接吻时的触感,久久无法散去,“还偏偏被看到了……”
“只是意外罢了,你无需介意。”陀思看着门的方向,确认门后谁都不在以后,才走到你身边和你说。
“……为什么你会是一副好像是我会怕你生气然而并没有的宽宏大量态度啊!”你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咬他几口。
没错——他当然是不会在意的啦!对他而言刚刚所发生的事,充其量不过是“和异性的唇和唇不小心碰在了一起”的程度罢了,就和之前在地铁上一样。
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初吻啊。
如果在自己身旁的不是陀思,而是其他人——比如说太宰先生,比如说果戈理,你一定会生气的冲他们讨要说法,例如“你要怎么陪我!”……像这样。
然而,现在在你身前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和他说这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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