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我是说你都柔弱成这样的时候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情况特殊。”
“还有。”你站起身, 离开陀思的房间,在关上房门前这样和他说, “我觉得你不应该怕传染给别人, 而是应该巴不得传染给别人才对吧?毕竟传说发烧感冒这种小病,传染给别人自己会好得快些。”
到了晚上, 无论是辛勤劳动的付丧神们与干正事的文豪们,还是追寻自由在外漂泊的某果和也不知道每天到底都去干啥的某宰全都回来了……噢,这其中要把上晚班的人给排开。
“陀思君呢?我给他带了礼物哦!”果戈理第一个坐上了饭桌,“他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礼物?”你把煨好的一大碗藕汤搬上餐桌, 回答果戈理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他发烧了。”
“……什么!?陀思君他居然发烧了!”果戈理捂着自己的嘴, 手上拿着的礼物应声而落。
你低头一看,所谓的礼物原来是罗森饭团。
“什么,费奥多尔居然发烧了?”太宰坐在你专用座位的邻座上,因为在场各位全都是男性,所以他每天都要试图坐在唯一的女性,也就是你的旁边。
太宰又说:“不是说笨蛋不会生病吗?”
“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脑袋过于常人,就和你一样呀太宰先生。”你朝太宰投去鄙夷的目光,“如果你用这种事来嘲笑陀思的话,四舍五入你也是在嘲笑你自己。”
“可是我不是笨蛋哦。”太宰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筷子,开始卖萌装傻,“对吧芥川?”
“那是当然,太宰先生的脑力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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