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低调不引人注意,可这铃铛却无时不刻的在出卖她的一举一动。
“我非要戴着这些铃铛不可吗?”胡悠悠摇晃了一下手腕,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苦恼的问道。
只有往猫狗身上挂铃铛的,她这一身铃铛算是怎么回事?
把她当宠物养吗?太屈辱了吧?
萧烈伸手拉着她,传音道:“现在悠悠你的身份可是我的女奴呢!在北漠,为了防止努力逃跑,所以就会给女奴戴上铃铛。有的甚至在身上穿孔将铃铛挂上去,永远无法摘下来。”
“太残忍了吧?”胡悠悠皱眉。
她莫名想到了从前在网络上了解的一些民族风俗。
长颈族的女子要在脖子上戴铜环,将脖子拉得长长的,生活极为不方便。
缅甸钦族的女孩从七八岁就要在脸上纹身,直到十五岁左右才停止。她们纹身的方式非常原始,用一种叫作“额洛树”的树叶汁与烟锅混合成药物,然后用藤枝直接刺进皮肉。
疼不疼暂且不说,她们纹身的目的是为了让女孩子变丑,以免被人掳走。
胡悠悠十分不理解这个民族的做法。
为何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加在女子身上?
原罪不应该是那些作恶者吗?
当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北漠女子鼻子上被打孔穿了一个像牛鼻子上的铃铛时,她真的怒了。
“萧烈,我想揍人!”胡悠悠摩拳擦掌的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