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争去,攀比往上,苏映对女儿家的心思也了解不少。顾凝是个特殊,长房仅她一人,她喜欢顾凝,也费了番心思。
对于谢玙的心思,她知晓些许,好意道:“匕首不如衣裳。”
谢玙垂眸,道:“匕首可防身,可杀人,衣裳有何用处。”
苏映怔忪:“谢先生您这是喜欢人家姑娘,可是在教下属?匕首防身不假,可要您做什么?”
您不保护她,指望一把匕首?
谢玙想法惊人,实难让人理解。
谢玙依旧坚持本心:“倘若真如夫人所说,我不可时时在,匕首可保护她”
苏映愣了下来,恍惚觉得与谢圣人说情爱之道,好似说不通,有这等时间不如去找顾凝说些趣事,她选择放弃:“先生言之有理,我自叹不如。”
谢玙识破她的不服,斟酌一番才道:“顾夫人的话也是有理。”
苏映不理根木棍,谢玙又不是棵树,树洒些树还可成长,这么根木头洒再多的水都是无用功,同谢玙笑了笑,也起身离开。
谢玙一人凝视着打磨锋利的匕首,对苏映的话感到困惑不解。
没过多久,顾凝满载而归,抱着那把四千两的古琴,爱不惜手,朝着谢玙扬了扬下巴:“我买了二十把琴,将墨香斋上等的琴都买了过来。”
谢玙道:“恭喜你。”
顾凝将琴放在谢玙面前,手轻轻弹过琴弦,“听说你准备花五千两来买它?我给你便宜些,四千五百两如何,不用我多说了,这把琴有三四百年了。”
谢玙不懂她说什么:“我何时要买琴?”
顾凝嘴角的笑容凝固下来,指着琴身,又指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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