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敢怒不敢言,文大人就直接去查案,听说过程挺难的。”
三言两语说得很简单,其中的艰辛,必然道不出,萧坤宁没多问,同谢玙一道上二楼。
二楼雅间多,人却少了些,不比楼下热闹,尤其是听到那些议论,都能多听一耳朵。
谢玙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喝茶吃饭,萧坤宁心不在焉,无神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楼下的声音传了上来,还是在议论着颜家的事。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颜大公子就是小姨娘生的,骨子里不作为,一张古琴上万两银子,千两银子就卖了,还是没见识。”
“并非这样,听说是顾凝欺骗他。”
“欺骗?颜大公子自己不识货,才有欺骗这么一说,听说卖了半年多了,这个时候回来算账,谁会认啊?”
萧坤宁嗤笑,颜凛本就是草包,小的时候聪慧伶俐被收在景阳的名下,虽说被颜相送去周老先生门下,可到底学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与谢玙师出同门,察觉可不是一星半点。
楼下热闹极了,谈笑声不绝,就连谢玙也坐不住了,放下碗筷要去看看。
萧坤宁跟着她一道,两人就站在楼梯上,侧身站立,下面有一书生,站起身道:“你们说这次落在文大人手上,这场官司我看是顾东家赢了,在颜大公子面前,谁敢强买强卖,我到觉得此事颜家肯定吃亏,还有位仗义出手的高阳长公主在。”
谢玙瞧着那位疏狂的书生,灰色长袍,眉眼高低,疏狂二字用错了,就是一穿着长袍的流氓罢了,“姐姐觉得那位书生奇怪吗?书生打扮,装得似模似样,可是举手投足,却很怪异,你看他那条腿搭在板凳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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