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动去找颜相,一番商议后答应将人交给颜家处理。
官官相护不是了不得的事,再者这件事都是刑部内部的事情,说大也是不大,说小也可以揭过去。
原本像以往一样压过去,所有人都忘了硬棍子文与可。
不等颜家来收人,她便一状告到陛下面前,当着文武满朝的面将自己的上司顾铮与颜相给告了。
老气深沉的官袍穿在文与可的身上多了份雅致清韵,背脊挺直如青竹,面色寡淡,清正刚直,众人不敢触碰,佩服她迎难之上的精神。
颜相的面色不好,顾铮满面通红,手持笏板上前解释道:“陛下,此书生狂妄至极,言及自己被人追杀,可又拿不出证据来,臣只好要将人放了。文大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颜相跟后讽刺:“顾大人治下不严,本相可就被人笑话了。”
颜党在侧附和,都指责文与可自己掂不清,自己糊涂闹了笑话。
谢玙在侧睨了一眼,懒洋洋地站在一侧不说话,萧坤宁设下的局,文与可查都不查就直接钻了进去。
沉默许久的文与可冲着顾铮揖礼道:“举子秦知人在何处?”
顾铮冷哼道:“刑部大牢。”
文与可面色默然,视线如冰,冷冷道:“大人准备何时放出去?”
“今日巳初。”
文与可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修长的指尖捏着白纸边缘,两者几乎融为一体,她将纸递给顾铮,道:“这是举子的供词,上面写了您让他给颜相道歉,息事宁人。举子不肯,你甩袖离开。”
顾铮一怔,道:“你莫要被他骗了,本光从未见过他。再者这是你接手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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