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就失了理智,索性不管不顾地撕碎了信纸。余音见不得她自暴自弃的样子,尤其是萧姑娘离开后,先生的性子变得愈发暴躁,隔三差五就要撕碎些东西,大晚上不睡觉还会磨着匕首。
整夜不眠倒也罢了,白日里就该躺下睡会,哪里晓得先生白日里就像疯了一般,刑部的案子积累得太多,她命令刑部吏者去翻旧案,惹得刑部上下纷纷怨言。
马车讲过闹市的时候,叫卖的声音传了进来,谢玙不耐,眼看着要说什么余音急道:“先生去江南吧。”
谢玙冷着脸:“不去。”
余音劝道:“您还是去吧,江南当地官员贪污不少银子,您大可请旨过去,萧姑娘不是雅人的性子,在江南肯定会四处去玩。没有文大人,还有许许多多温柔的姑娘。”
重要在于萧姑娘那张脸太过好看,哪家姑娘不喜欢。
谢玙沉默下来,余音立即在暗格里翻出一道江南来的文书递给谢玙,道:“先生若不做决定,文大人就会去了。碧书是她咎由自取,您犯不着为她生气,想想萧姑娘,您不去可就晚了。”
跟着谢玙这么多年,余音摸懂了她的脾气,看着清冷矜持,骨子里就是一孩子,吃软不吃硬。
长安城内的风向又变了,赵冕下旨令景阳长公主在府里闭门自过,找不到凶手就不准出府,三司调集千余人去查案子,牵连出许多人。
查了半月后,线索断在皇帝赏赐的婢女身上,婢女在刑部大牢内自尽了。
所有的脏水都推到了皇帝身上。
消息传到江南的时候,萧坤宁正同赵璨去采莲,赵璨摇摇晃晃地撑着小舟,碧绿的荷叶里驶出了一只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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