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不是,依旧无声面对,萧坤宁无视路人的想法,自己快速跑开。
赵家老宅在最热闹的街市旁边,寸土寸金,后门处就有卖糖人的来回走动。
萧坤宁一口气跑到后门处,累得气喘吁吁,靠着墙歇息下来,招手示意卖糖人的过来,掏钱的时候发现没带银子。
拿了银子不付钱是最尴尬的事情,好在到了家门口,她示意对方等一等,敲门去取银子。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谢玙手中拿着糖人,而那货郎早不知去了何处。
“我给你,你也不会要。”谢玙还是选择将糖人递给她,随后从袖袋里取出一只小小的荷包,“当年你给我银子去看病,今日我还你糖人,如何?”
萧坤宁露出茫然,“你什么意思?”
谢玙苦涩地笑道:“你果然忘了,在你生命里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于我,却记了十几年。”
萧坤宁记住的只有她的威胁与残忍,而不会去想事情的背后是什么样的。
“当年你雪地救我,并非是巧合。我虽常发高烧,可从来不会呓语,若像你说的这样,我早就死了,如何会活到今日?”
“你觉得我残忍,可不知我所经历什么。”
“你说我是恶魔,可你知道站在我对面的也是恶魔。善良赢不了恶魔。”
萧坤宁面前浮现出前世里太后阴鸷的神色,谢玙所为,她无法做到评断,但是她也不会选择去赞赏,谢玙与她并非是同一路的人。赵熙然曾经说过她只适合呆在民间,适合住在平静的屋檐下,经商也好,无所事事也好,不能受框架束缚。
谢玙的做法没有错,权贵中并没有多少好人,颜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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