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萧坤宁听后觉得不对,同沈思远道:“为何说皇帝仁慈?”
沈思远看她一眼:“谢玙那么聪明,怎么教你这么一个笨蛋。百姓听一说一,不是皇帝仁慈,而是有人故意这么说。用行军打仗的说法就蛊惑人心。”
萧坤宁明白过来,这是她用剩下的套路了,谢玙说她笨,也有人玩她不玩的路子。
哼哼两声后,伙计来上菜,沈思远一人喝了一壶酒。
用过饭后,两人沿街走一下午的路,听到了不同样的说法,沈思远对昨夜谢玙的话产矛盾,民间所夸的都是皇帝,没有高阳王一字。
沈思远行军打仗走了几日都没有问题,萧坤宁就不同了,跟着走了一天后,脚板都磨了水泡,双腿又疼,回到府上后就倒下了。
谢玙忙至天黑才踏进府里,后面跟着‘狗皮膏药’文与可。
文与可下衙后就跟着谢玙,请求见萧坤宁,两人就像每日吃饭一样争执了几句,文与可就跟着谢玙回府。
余音摆好晚膳,沈思远就来了,见到姑娘一身高袍后愣了一下,又见谢玙冰冷不耐的脸色就猜测这是一位不速之客,他照常跨进厅里。
文与可见到来人后起身行礼:“下官文与可见过王爷。”
“你认识我?”沈思远有些惊讶。
谢玙不耐道:“她是我门下的人。”
沈思远知道了,两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足为惧,眼看厅里还少了一人就吩咐余音:“去请萧坤宁。”
“不用了。”谢玙不客气地打断。
文与可冷笑:“太傅藏着掖着也注定无法改变结果。”
谢玙挑了眉梢:“藏着掖着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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