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玙淡然的睡颜,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股子恨意早就不见了,留下的是辛酸。面对沈汭的深情也是无颜面对,“郡主,我早已不是当初的萧坤宁,谢玙总说我笨,确实,在她面前没有聪明的人。沈家以她为先,如今你们也该当心些。”
“阿宁,我也可以留下的。”沈汭急急道,心口慌得厉害,面对萧坤宁的拒绝,明知没有希望却还是想要挽救,“我也可以放弃长安城内的权势,留在青城照顾你。阿宁,我并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我们照顾先生。”
英气的眉眼与当初相似,不同的是眼中的情绪,被黄沙磨过的棱角愈发冷硬,身上那股子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萧坤宁经历过前世的事情后,对情之一事早就忘得干净,她喜欢沈汭的纯粹,喜欢文与可的刚正,也喜欢赵璨的单纯,如今这一些都在权势中磨得干净。
物是人非下,她拾不起初去长安的信心,也无法忽视谢玙的过去。
她对谢玙分不清是何感情,恨意也有,喜欢也有,错乱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绣娘手中一团乱麻,理不清。
将谢玙带离长安,她心中宁静了不少,不用面对复杂的过去,更不用想着怎么面对谢玙。
“沈汭,我如今很平静,谢玙醒来必然回长安城,若是不醒,我就养她一辈子。”
“阿宁,实不相瞒,我早就见过先生,那时我就羡慕她的毅力与能力。父亲常夸养女若谢玙,便是最大的舒心。谢玙给沈家出谋划策,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但有一点,阿宁,你我相识在少年,为何我不能让你多看一眼?”沈汭望着谢玙苍白的容色,想起那个夜晚,谢玙满身是血出现在将军府,明明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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