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
“见不惯吗?你可也走啊,没让你受着。”萧坤宁扫了一眼,抬脚就要走,还未曾起身就被谢玙拉了回去。
“我病一场,你的脾气反而涨了不少,这叫日益猖狂。”谢玙口头说着,双手比什么都实诚,不忘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身子,揽着萧坤宁的身子不觉叹息:“我让你好不好,明日我们去见高阳。”
客栈里吵吵闹闹,走廊里的过客嬉笑说话,身在闹市,心境就不同。
弄琴去公主府传话后就回客栈,谢玙躺在榻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萧坤宁在一侧守着,听到敲门声后轻轻去开门,示意弄琴声音小些。
“长公主殿下请先生午时饮宴。”
谢玙一觉至翌日晨时,醒来后桌上摆置清粥,萧坤宁不知去向,屋里找一阵没有看到人,她慌不住地起身去找。
恰好萧坤宁抱着换洗的衣裳推门进来,见到披头散发的人颇为奇怪:“你做噩梦了?”
谢玙陡然松了口气,牵过萧坤宁的手,“你起来这么早?”
“去取衣裳的,你有事吗?”萧坤宁心中犯起嘀咕,清早起来就魂不守舍,今日去见高阳会不会被反杀。
谢玙陡然变得不靠谱,让人心里就不安了。
这么一想,还是以前的谢玙好些,虽说嘴上不饶人,可做事谨慎,跟着她就不会吃亏被人算计。
谢玙原本的衣裳有些大了,穿在上不大合体,又逢春日里天气寒凉,萧坤宁被她添了一件厚衣,穿着这才觉得合身。
客栈里吵杂,两人也没有说话,用过早饭后就准备离开。
登州一地是高阳经营多年的地方,不用人说,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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