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谢玙就是难缠的主,乐阳是十分讲道理之人,满腹才识、规矩也重,生了谢玙这么个玩意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殿下同赵二东家卿卿我我之际,我可未曾说什么话,另外您的那辆马车不就是向我证明赵二东家喜、欢、你。”
高阳气得停下脚步,“谢玙,你今日好似喜欢我抬杠,我算是你的长辈。”
“不,您错了,拿她来威胁我,您就不配做我的长辈。”谢玙轻轻地笑了笑,绿荫下的眸子无端暗沉下来,瞬息间涌来惊涛骇浪。
高阳为她眼神所摄,心中敲着鼓,“你觉得不满,大可离开。”
“为殿下办事是我心甘情愿。”谢玙再度谦虚,听得萧坤宁脸色都跟不上她的变化,当真是翻书比翻脸还要快。
高阳气得翻了翻眼睛,“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
谢玙言道:“殿下何必谦虚,若论这能本事,我如何都追赶不上您的,在您面前,我就是班门弄斧。”
说完,往萧坤宁一侧靠了靠,朝她轻眨了下眼睛:“学会了吗?”
“学什么?”
“任何人身上都有一种让人追赶不及的能力,在高阳长公主面前,就是脸皮厚,所以,你学会了吗?”
萧坤宁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点头:“学会了、学会了。”
“秀恩爱、撒狗粮,不得好过。”高阳心中不满,脱口说出赵熙然的金句。
第69章 小鱼游、游、游
山中清幽,大片的绿意与外间相隔甚远,恍若两个人间。山中的庄子给人一股神秘感,越往里走,那股神秘的气息愈发浓厚,仆人不多,偶尔可见行走的婢女,一草一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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