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病倒,后来宋刚的车在几百公里外的一条不知名野河中被打捞,车是空的,但大家都说宋刚凶多吉少,多半是不在人世了。
蒲欣兰不信,她亲自给宋远飞示范了什么叫振作。
她从病床上爬起来,挨个找债主,把家里的债,背到自己身上。
那时她只是个家庭主妇,十几年没有上过班。
宋远飞在蒲欣兰的影响下,也从萎靡不振中清醒。他爸不在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必须把这个家扛起来。
这些年,宋远飞成了还债的主力,银|行|卡都放在蒲欣兰那。
电话接通,宋远飞直接说道:“妈,有钱了,可以还了。”
蒲欣兰也早起准备上班:“好的。你手里还有钱吗?零花钱够不够?”
宋远飞:“够,我现在在剧组呢,剧组包吃住,我没有花钱的地方。”
这段对话两人说了太多次,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关怀和客套了。
说完这个,蒲欣兰道:“你注意身体啊!对象还没找呢,可别累出病了。”
宋远飞哭笑不得,戳穿蒲欣兰的把戏:“想催婚就放心大胆地催,反正我又不听,你还拐弯抹角的干嘛?”
“臭小子!”蒲欣兰笑骂,“你都老大不小了,咱钱还的也差不多了,你该找赶紧找,不然好姑娘都被别人抢没了!你刘叔也说你只顾工作,连个电话也不给他打。”
蒲欣兰说的“刘叔”,就是引导宋远飞入行的长辈,也是宋远方的恩师,刘学耀。恩师当年负责服化道的道,后来自己开了公司,现在主要做特效和后期,蒲欣兰就在刘学耀公司做财务。
宋远飞感激刘学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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