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腿上。
思索片刻,他才出声道:“我记得庞钰说过,你们跟任航是在国外上学后重逢的。那时候,任航是什么样??”
“嗯……”罗成文摸着下巴回忆,“很瘦,看起来形销骨立,像大病初愈似的。”
宋远飞猛地攥紧拳头。
罗成文看不见宋远飞的手,只能看到宋远飞逐渐冷峻的脸。
他似乎找到了思路,继续说道:“不过还是很帅的,站在街边,总有男男女女跟他搭话。当然,他性子冷淡,几乎不理陌生人。他跟我们重新混到一起,是因为我的一个论文被卡,那导师跟我过不去,总也不给过,后来他连夜帮我重写一篇,并且陪我去找了导师,跟导师据理力争,我那篇论文才算过了,也因为这个,我才顺利拿到学历。”
在罗成文的描述中,宋远飞仿佛亲眼看见那个苍白瘦削的少年,在异国他乡,为了一篇论文与人争辩。陌生的场景像软刺密密匝匝地扎在宋远飞心尖,又痒又疼。
他沉默着沉浸其中,恍若亲身踏进任航的世界。
罗成文看出来宋远飞想听什么,不用问,就自顾自说:“任航从读研时就开始赚钱了,不是像我们那样当乐子得赚,是他整个心思都在赚钱上,毕业后两年,他就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有钱的一个了。”
说到这儿,罗成文突然笑起来:“但是你猜怎么招?他都这么有钱了,私生活还是清汤寡水一样。是他跟我们说你是他前男友的,但是他却不许我们提起你,不仅是你的名字,包括你的作品,你的任何新闻,他都让提,谁提跟谁发脾气。可是他呢,我们给他介绍过那么多男生女生,他一个都看不上。”
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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