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那个村子里居住的都是一些和匈奴人通婚的人,严格来说,并不是我周朝的百姓。”
“不是我周朝的百姓?”周行知微微眯眼看着兵部侍郎,“你从哪来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陛下,恕臣直言,陛下心善或许会怜惜他们,但他们不遵从我周朝的赋税,自然也不是我周朝的百姓。”兵部侍郎说着,“而且陛下有所不知,匈奴人有时候会给这些混种人一些银钱,让他们伪装投诚,然后进城捣乱,导致我无数周朝好儿郎殒命当场,极其可恶!”
“一派胡言,那些混进来的明明都是匈奴人,只有极个别才是被收买的百姓。”兵部尚书出言反对,“你既然提到了这个,为什么不说他们也在我军作战的时候充当向导,为我们带路呢?”
“尚书大人的话我不否认,但是在我从军的时候,我手下一共有二十七名兄弟被他们所害,所以我不会原谅他们,我也没有资格代替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原谅他们!”兵部侍郎说道,他的态度依旧非常坚决。
周行知的眉头微微皱起,兵部尚书虽然以前也驻守在边境,但在他领兵的时候是周朝和匈奴相对和平的时候,双方的交战规模和次数都比较少。
兵部侍郎这人,他虽然是嘉亲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却是真的上过战场,是砍下过匈奴将军脑袋的人。他的言辞虽然偏激,但也是代表了一部分将领的态度。
“叶丞相,你如何看待此事?”周行知对于边境情况了解有限,只能寻求其他人的看法。
“陛下,两位大人说的都有理,按照臣的看法,陛下完全可以把这些在夹缝中生存的人纳入我朝的保护范围,他们既熟悉当地地形又了解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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