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下乌黑发青,嘴唇毫无血色的人,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
可裴言之从未放开他的手,默不作声的守在他身边,随叫随到,不曾表现出一点点不耐烦。
哪怕换来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怀疑与试探。
他用了那么多种方式,时至今日,都没能试探出裴言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这世上,还爱着却选择分手的人,明明那么多。
程遥转过头,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问:“你觉得爱情有边界吗?”
奇怪的问题总是突然来临,裴言之永远没办法跟上程遥的思维模式。
他短暂了怔愣了几秒钟之后缓缓地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头发,揽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看着大海,轻声说:“还是有的吧。”
“在哪里?”程遥问他。
“这谁也说不准,因人而异。”裴言之缓缓说道,“寒来暑往,日出日落,人的感情一样会来了又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程遥瞳孔一震,眸光暗沉下来。
但裴言之并没有给他胡思乱想,自顾自难过的机会,很快接上下一句。
“区别在于谁能在爱情来了之后,实现对一个人永不停歇的反复心动。”说到这里,裴言之轻轻捏了捏程遥的肩膀,“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人。”
对方的语调缓慢又轻柔,如同羽毛般悠悠落在遥遥万里心间,挑拨起一阵酥麻感侵入四肢百骸。
曾经那么多次的情绪失控对裴言之冷眼相对的画面总在程遥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不自觉的歪头靠在裴言之肩膀上,说不上难过,但却多少有些怅然若失,语气酸涩:“在我病
第1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