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她想,大概是为了他们昨天逃学的事。
果不其然,她一到办公室就和其余叁人一块挨了训。
“好啊,班长、学习委员、课代表一起逃学,你们真会做表率啊。”甄老师面容严肃,实在是生气又无奈:“你们说,你们叫我怎么处理才能服众?”
没有人说话,于是甄老师看向陈倚楼:“你来说。”
陈倚楼叫苦不迭,他既不是班干部又不是学生会的,只不过很随便的逃个学,何德何能和他们叁个一起挨批……难道不该严厉地惩罚他们叁人而遗忘他这个小透明吗?
小算盘落空了,陈倚楼左看看右看看,见他们连个眼色都不使,只好小心翼翼道:“不然,叫班上同学互相举报有奖?大家肯定或多或少有点问题嘛,要是大家都一样了,谁还在乎谁犯错误了?”
林栗子和柏林廷忍不住翻白眼:这人不愧是赌场的少东家,什么缺德玩意。
甄老师显然被他气噎住了,好半天没缓过来,最后一拍桌子,怒道:“去!都给我去门口罚站!我这就打电话叫你们家长过来!”
除了高奚,其余叁人的脸色都或多或少变了,特别是陈倚楼,哀嚎着让甄老师放过他,下次一定好好做人。
可惜又嘴贱地说知道正在和甄老师争取晋升机会的陈老师的黑料,可以帮甄老师解决对手。
然后被脸色铁青的甄老师踹出了办公室。
于是四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柏林廷实在忍不住:“有病。”
陈倚楼深以为然:“是吧,有这种机会老师都不懂得利用,唉。”
“我是说你!”
“为什么?
三十三、母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