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断绝来往,自己搬出去住了。
他给齐越的报酬也十分的丰厚。
赌王这时候还是个中年男人,看着和高警官岁数一样大,眉宇锋利,见陈倚楼站在门口,当即就大跨步走过来,吼道:“你居然逃学!”
陈倚楼虽然嘴上说着怕家长过来,可这时候看见父亲,他脖子一梗,犟道:“你还骗人钱呢。”
陈父立马就想大耳瓜子抽他,被闻声而来地甄老师阻止:“陈先生!请冷静一下。”
看见老师,陈父轻咳几声,“我没想打,就是吓唬他。”
陈倚楼冷哼:“你打得还少?”
“陈先生,我们还是进来聊聊吧。”甄老师叹了一下,怎么这些孩子的家长都这个样子。
他打算好好和他们做思想工作。
等陈父和甄老师进去,林栗子打趣陈倚楼道:“看来有些人回家屁股要开花啦。”
他们两其实是发小,所以一般说话都不太避讳,毕竟知根知底。
陈倚楼冷哼一声,但实际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不过还是反唇相讥:“你也一样,小心你妈罚你弹琴弹到手指流血。”
于是林栗子脸色变了。
所以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柏林廷垂着眼睛,他听得出他们虽然害怕,但到底家里人不会不管他们,可他的父亲和母亲,应该是不会来的。他看向高奚,没头没尾道:“你知道吗?”
“什么?”高奚表示听不懂。
“……没什么。”他不再看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没过多久,一阵高跟鞋声传来。
柏林廷没有抬头看,高奚却对他道:“你妈妈
三十三、母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