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的怨恨曾不歇地扭曲,然后被她驯服,如今似又有反扑的迹象。
“我记得,您好呀。”
她在这杀了他的话,该是用不了两分钟。高奚笑着,眸色较之以往别无二致,但属于她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叫嚣。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于是凛然的森森鬼气开始在手底聚集成凶刃。一般肉眼自然看不见它,高奚却能用它轻而易举地划破他的咽喉。
她当生饮其血,生啖其肉。
“阿桓,听说这次你升职就是高长官一手提拔的?”
“是啊。”高桓的脸色有一瞬的僵硬,却很快恢复,“多谢长官还看得起我。”
“咱们高长官虽然治下严厉,但该给的机会可从来没少过呀。”
“谁说不是呢。”
“啊,电梯到了。”许警官和他们道别,对高奚道:“我们走吧,奚奚。”
高奚的眼前似是出现了一条裂缝,如同被扯入地狱那日,万事万物都在扭曲,它们淋漓不分浑浊成一团色彩泼进她的眼睛里。她轻轻地抬手,蒙住了自己的右眼。
见她不动,许警官疑惑道:“奚奚,怎么了?”
“不舒服吗?”高桓也关切道。
高奚放下手,扬起一个笑容,“没什么。”她抬步走出电梯,再回首对高桓道:“再见。”
高桓楞了楞,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却说不上来,“再见。”
电梯门再次合上,继续往上升,高桓身边的同僚却惊道:“高桓,你的耳朵!”
高桓抬手抚了一下,粘稠湿润的触感让他心下一沉。一手的鲜血,耳朵这才剧烈地
ℙō壹捌@c.Cōм 四十六、相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