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微微蹙眉:“……就凭这个?因为没人站出来说话,所以你就敢断定她们没错?”
谢亦疏端的是一脸正气:“作为学校的学生会长,我无条件相信同学们,不会撒谎或是欺瞒于我。”
……可真会说大义凌然的漂亮话,谢亦疏表面公正,实则一直在偏袒那两个拉拉队队员。林夕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如果她们没错,我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泼她们一身粥?我又不是神经病。”
“……这可不一定,有的人看起来人模人样,说不定就是脑子有问题呢。”方薇阴阳怪气道。
“好了,”谢亦疏制止了方薇,对林夕夕问道:“这位同学,你叫林夕夕是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上次去找宋寒书交检查的时候,明明没碰到他啊……林夕夕讶然,她顿了顿,承认了:“是,我就是林夕夕。”
谢亦疏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对你有印象,林夕夕同学。就在昨天,你同样袭击了一位风纪委员,用刺激性的东西弄伤了他的眼睛,那位风纪委员是我的朋友,是我亲自带他去校医室清理的伤口。”
原来他是宋寒书那里知道的……他是来替宋寒书出气的?林夕夕猜测。
“你昨天袭击了一个风纪委员,今天又攻击了这两位学姐,你还想做些什么?林夕夕同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桶里的粥温度很烫,你就这样泼到她们身上,是会造成烫伤的,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谢亦疏微微提高了声调,语气格外认真,任何一个人听了这样的描述,都会隐隐后怕起来。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林夕夕同学,你有一定的攻击倾向,是校园里的危险分
学生会长的精彩演说,颠倒黑白,是她的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