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狭窄的羊肠小道上被堵住了路,被迫停了下来。
“舒言啊,在长生宗学成归来了?这是你朋友?”旱烟大汉眯了眯眼睛,率先上前一步笑道,“你娘又给你爹生了个胖娃娃,还是不带把的,现正在炕上躺着呢,也没法下地给你烧饭。你姥姥过世了,埋在田垄,不如你先去看看,你这朋友去我家坐坐?”
易舒言原本神色勉强还能算得上平静,闻言霜冻般的脸陡然破裂,厉声喝了句“滚”。
银雪前世出生的年代已经是男女平等,人人几乎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但听着话音不对大概也能品出些味道来。她本欲回击,在见到易舒言发作后顿时灵光一现,怯生生躲到了她的身后去。
纤长白皙的五指扣住前方人的柳腰,易舒言的身高让她很有安全感,身上干干净净的皂角桂枝味也很好闻。银雪理所当然地靠了上去,用下巴蹭住她的肩膀。
背后某处柔软的触感让易舒言微不可查地身子一颤,咬咬牙欲要推开银雪的空隙,那边人已经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易舒言凌厉的目光瞄准了旱烟大汉欲要碰上来的脏手,佩剑正要铮然出鞘的刹那,一道喝止声遥遥传来。几个人图谋不轨的男人转眼见到一名高大男子从土路上缓缓靠近,互相看了眼后才撤开。
“闺女,你怎是现在才回来,你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想你来家了!”男子似乎是易舒言的爹,长得在凡人里还算俊朗,怪不得能生出这般样貌的女儿。
他看向银雪的目光也是带着一瞬惊艳,只是那些肮脏的念头比起那几个人来要隐秘不少,只是愣神片刻后就高声笑道:“来者皆是客,小姑娘还请到我家坐会,必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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