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你睡了整整一日,当然不知道。”易舒言颇为嫌弃地推开来扯她的银雪,“你也不是我的灵宠,不要妄言。”
“好啊,之前在那个魔教教主面前还亲自认下的,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是吧?”银雪对她“出击”,实则拳头软绵绵地落了上去,语气里的软绵过于明显,“快给你的月兔道歉!”
自从昨天易舒言将玉佩给她以后,银雪忽然就变得有恃无恐了许多,原本藏着掖着的真实性格也逐渐表露出来,变得格外跳脱。或许是因为肢体上的亲密接触能将心里的距离拉近,看着依旧与先前一样又娇又嗲的兔子精,易舒言倒也没觉得烦躁,只敷衍地回应了句“对不起”。
银雪借机趴到了她的背上去。
易舒言的肩膀比寻常女人要宽阔一点,骨架略大却匀称,因此也不会突兀。她的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虽然形容不上来,但并不妨碍银雪想要多嗅闻。
自从昨天的撒娇成功以后,银雪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度敢于来回拉扯,适当地装装可怜,易舒言仿佛还挺吃这一套。例如现在就在自己的攻势下没发作,而是安安静静地收拾行囊。
一个人的背后吊着另一个人总会让其他人觉得有些诡异,银雪在出门前就化作了月兔,等到走出客栈时依旧如之前一样拉长身躯缠绕在易舒言的脖子上。
现在人妖和谐共处,多数人都已经可以对妖精见怪不怪,于是路上的异样目光也不算多,偶尔有看向易舒言的眼神也被银雪狠狠地瞪了回去。
直至到了与鹤溯约好见面的地点,银雪才从易舒言的脖子上跳了下来化为人形。
这是一座襟江带水的
第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