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妖怪毁了。”
易舒言的回答简洁利落,却也没道出是自己主动给丢了出去。不过银雪倒也没详细询问,目光很快又放到了后面正在追来的一名翩翩公子与大片浓郁的灰绿色雾瘴上,顿觉自己晕死过去以后世界仿佛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人是谁?怎么觉得有点脸熟?还有哪来的雾气,还一直在追着我们?”
“季妄休,是要与涂丹牵红线的那位。我们分开以后,傀儡没有找到你,但是在路口遇到了前来接应的弟子们,他们遇到了劫走涂丹的妖精,妖精不敌,放了雾瘴当做障眼法逃走了。”
“那……”
“该我问你。”易舒言打断了她的继续发问,“你是不是觉得头脑有些难受,还有些晕?”
见银雪忙不迭点头,易舒言轻哼一声,唇角泛出些微笑意来。纵然是转瞬即逝,银雪还是能感觉到那样的幸灾乐祸。在她的吹胡子瞪眼中,易舒言又缓缓道:
“那灵器是与三生石相差无几,拿到了以后就会做噩梦,那噩梦或许是自己的,或许是你路途所见的旁人的,在不多时后又会消散掉,因此看似仿佛记忆都缺失了一块。”
她难得俏皮玩笑,伸出手来在银雪额头上一点,狂风将漆黑发丝吹得飞扬,落在殷红的婚服上:“这是偷我东西的代价。”
“两位!”
在季妄休又跌跌撞撞赶上来的时候,易舒言又把面罩给戴了上去,似乎是并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女子身。而此时的雾瘴还在快速逼近,甚至越来越快,都快要擦着他的袖管过来。
“你们可曾看到过大概这么高,”他在鼻子底下匆匆比划下,“穿着百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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