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变。晃荡了两下见人没醒,银雪咬了一咬牙,干脆快速将自己里面穿着的衣服脱下,手忙脚乱给易舒言穿好。
她今天算得上是全然豁出去了,又是给人洗澡又是给人更衣,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伺候过一个人。而银雪的个子比易舒言略矮一点,用曾经世界的算法应当是三四厘米,身上的里衣是按着身量比划制出,因此就小了点。
不仅仅是袖子短了,就连身上的扣子都略有点紧绷绷的,甚至外面穿着的婚服上,其中还有一颗被银雪慌里慌张地扣错,露出一点里面的衣裳来。
“清白全被你给毁了,真是琢磨着想把你丢出去。”见床上人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银雪挥了挥拳头,继而看到易舒言的眉头稍稍一动,连忙改口:
“不不不,不是说你。我是说祝永昌!等我出去了,就把祝永昌那龟孙子给杀了,头剁下来丢到庙里当猪头肉!”
“水……”
熟悉的声音带了点干涩,但依旧重复着的是之前的那句话。银雪见状不再玩闹,而是凑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洗浴过后身上的温度果真是降下了些许,不过嘴唇已经快要干裂了。
她是头一次这样照顾人,难免会有所疏漏,见状赶紧又出去弄了点干净的水来,喂着易舒言喝了点。直至整整一碗下去,躺在怀中的少女才徐徐舒出一口气来。
“冷。”
病中人还真是惜字如金。
银雪早就累得不行,换做了在以前早就不管不顾倒头就睡,此时倒也没办法,翻身上床后将人整个搂在了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觉得这样覆盖不到全身,又把自己往下挪了点。却没想刚刚一动,背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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