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就盖过了易舒言拎着的食箧里绿梅酒酿的甜。
银雪还未来得及说话,漱玉恭恭敬敬给易舒言行了个见面礼后就拽着她朝外面飞奔而去,说是大典即将开始,迟到了对叶瑾道尊不甚尊敬。
两名少女飞跑时脚底风卷起的落叶打到了易舒言的身上,衬得那清艳眉眼也多了几分朽木尚未逢春的枯寂。
食箧里的绿梅酒酿上还有着淡淡的香。
绿梅要在后山采摘,采摘以后须得取清晨梅枝化霜后的露水,用小火滚着绵密糖霜慢炖。酒酿圆子里面裹着的梅花是白玉梅,又得到前山去一点点地采摘,烹调起来过于麻烦。
百花宗里虽有掌勺,却无人愿意去做,易舒言从曙光破晓时一直等到了天□□黑,回来看到的却是两人一同走开的场景。
若是以前,且不提她根本没这个心思去做这样细致的活,若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必定要将手里的东西全丢个干净才算爽快。而在看到那蠢兔子竟是真的与漱玉一同走去时,心脏却好像是被黄蜂尾针给狠狠刺了下,破开一个小小的孔。
那孔中漏着冬末春初乍暖还寒的风,带着点窗外凉冰冰的雨丝也一同打落进来,胸腔里原本的一汪温热竟也开始泛起了酸冷的涟漪。
易舒言缓步踱回屋内,将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将桌上一放,随意抽出几张纸来就在上面涂涂抹抹。最终落笔却难成线,少女细长的眉头一抬,掌心忽现火光,将上面的纸张烧成了粉末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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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先前被推开的几次教训,漱玉这次学了乖,只依着规矩拉扯银雪的袖子而不越线丝毫。走到一半时下起了雨,两人遇到一名师姐,共同躲在了大伞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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