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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到了现在已经不再有什么用处,两人先前的互相试探当中自然也是明白了互相的身份,只是易舒言还没有恢复全部记忆的时候,脑海残存的印象银雪也不大清楚。
或许她记得的只是两人之间的相杀?或许她记得的只是天庭上神与魔界尊主的形同陌路?亦或许记得的是忘川河畔她“忽然变卦”给予的穿心一剑?
恢复了全部记忆的临砚必定会悲喜交加的与她互诉衷肠,而不是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为了防止揭穿“真相”之后的尴尬。如果有可能,银雪也想和她促膝长谈或是采用别的方法来觉醒记忆,但她们的一举一动何尝又不是在已经有些警觉的天帝观察下?
只有这样,是保住她的唯一方法。
“信我。”灵力传音的波动虽然能瞒得过其他人,但时间久了很难瞒得过近在咫尺的天帝,银雪匆匆给易舒言传音的只有几个字,最后喊的名字也不是“临砚”,而是“小易”。
纵使记忆为真,她现在面对的也不是记忆中的银雪,而是与她经历过风风雨雨,在关键时刻必定与她互相庇佑,甚至不惜自己性命也会挡在她前方的兔子精。
银雪没有等到那声回应,只见失血过多的少女一如第一世般,在她的眼前软塌塌地倒了下去,被鲜血染红的面庞妖冶昳丽。
长剑“哐当”归鞘。
“与九阴妖君作战时初初觉醒记忆,感觉到周围似乎有魔气的存在,以为是这人,但没想到是我草木皆兵。”银雪的姣好容颜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愧色,淡淡的搪塞并不令人觉得她对错杀一人有多惋惜,“是我的错。”
“这位天界的仙子或是仙神未免是欺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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